-
2008-01-16
王小波死了,王朔还没死呢 - [玩]
来回两趟飞机时间,加上回来休息的半天,看完了冯唐的《北京北京》、《18岁给我一个姑娘》,苏丝黄的专栏合集《All about S》(谢谢杜宝提供),和北京女病人的情感信箱集《那件疯狂的小事》。
想说的是,那些忽悠着说冯唐是王小波之后最牛比的中文写作者的人实在该千刀万剐。《北京北京》应该改名为“冯唐和他的姑娘们之终结篇”,相应的,《18岁给我一个姑娘》就应该叫作“冯唐和他姑娘们之首篇”。我总以为,描写荷尔蒙刺激下的混沌和发情状态是20来岁的年轻人们爱干的事儿。20来岁的人,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经历的那点儿青春小痛苦小挣扎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不可复制的经验,眼睛里都只看到那么方圆50米的距离。可每想到冯唐这么老了,还在那儿自恋地回忆自己曾经的牛比(两本小说里他的女友都是大众偶像,最后都倾心并委身于他),就觉得无聊。
虽然写自己的生活,写自己熟悉的事儿是最好的写作入门方法,但也从某种程度上反映出现在写作者的生活局限。某人说过,法国最多作家了,因为他们老思考自己的生活,思考多了就开始写了。这种写法有两个结局,一,你写得惊天地泣鬼神,创造了前无古人的写法,让读者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二、你在描写大众经验,并描写得平平无奇还带点自恋情绪。前者成功咯,后者自然就压书店箱底。
冯唐的书就让我产生后种感觉。千百人写过这些事儿,千百人用过这些语言,千百人感受到了这些真理。北京胡同、拼酒、拍婆子、考大学、混混……王朔还活着呢。
以上是我的愤怒,不过话说回来,也让我产生了要再读读王小波的想法,老说谁是“王小波第二”,我非常不同意,我得有理有据。
另外两本书是很红的专栏作家的合集,估计再看一本《我爱问连岳》,我的情感专栏读后感就可以成型了。
PS.昨天小林同学问到最近有没有什么书推荐,俺列在这儿。
《先上讣告 后上天堂》(长知识,妙趣横生)、《认识电影》(太长知识了,建议人手一本)、《香港史》。都自己看过,不虚假推荐哈。
另外看到有个人说到的一本书很妙:《我的大英百科狂想曲:一个纽约娱乐编辑的爆笑阅读手札》(贾各布斯著,黄芳田译,远流出版社2006年版)作者毕业于长春藤名校,职业是杂志编辑,从来以为自己聪明过人。但娱乐记者的生涯,逐渐使“他发现自己的知识水准日益低落,慢慢变得只知道哪位明星喜欢什么品牌、谁又跟谁闹绯闻等等”,为了挽救自己的沉沦,故而有通读大英(要知道这可是32巨册,33000页,四千四百万字!)的举动。大概其职业练出来的油腔滑调将人们心目中庄重严肃的大英百科变成妙趣横生的词条汇总,会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

事情不能再巧了。昨天我在想《少年杀母事件》在还原事实和架设虚构之间的微秒平衡,今天读完保罗·奥斯特的《神谕之夜》,译者潘帕的译者笔记里就谈到了以还原真实为目的的新闻的缺陷。
“我们每个人都能感觉到这种难以理喻的力量潜伏在人的背后,左右我们,主宰我们,可是我们不愿意承认,因为我们说不出,说不好,一说出来就走了样。文学的意义和艺术正是要挖掘这一点,而这却是以还原真实为目标的新闻或历史所无法做到的。真实,就算可以再现,也不能帮助你了解原因和动力,甚至反而构成障碍。比如,你永远无法通过事实解释人为什么欺骗或者杀人,像小马手刃了四条人命,你可以知道所有过程的细节,可以掌握他的身世,可以罗列种种心理隐疾,但这些并不能回答究竟是什么导致了四条人命。因为你很容易就能找到一个具有相同性情和际遇的人连一只兔子也不敢杀,更可以找到另一个背负四条命案的人看不出一丝小马的影子。这些不可传递却又无法避免的宿命便是小说要说的事情。”
在这样的推断之下,改变局限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不断重复局限的自己,或者重复改变本身。
这星期连着读了库切的《耻》、保罗·奥斯特的《神谕之夜》、重温格蕾厄姆的《杨柳风》,还间歇地看了本《女钢琴师的心灵之旅》,都是些自我拷问或社会寓言。作为调整,估计下周都是非虚构类作品了。
PS.潘帕译得非常不错,但对于保罗·奥斯特这种精于结构设置和钻研叙事技巧的作家来说,我总说不上爱恨。虽然他灰常灰常的帅。附帅照一张,他估计有很多女粉丝。
-
2007-12-02
我绝对不是色盲(ZT) - [玩]
████粉红,即浅红色。别称:妃色、杨妃色、湘妃色、妃红色
████品红:比大红浅的红色
████桃红,桃花的颜色,比粉红略鲜润的颜色。
████海棠红,淡紫红色、较桃红色深一些。
████石榴红:石榴花的颜色,高色度和纯度的红色。
████银红:银朱和粉红色颜料配成的颜色。多用来形容有光泽的各种红色,尤指有光泽浅红。
████大红:正红色,三原色中的红,传统的中国红,
████朱红:朱砂的颜色,比大红活泼,也称铅朱、朱色、丹色。
████茜色:茜草染的色彩,呈深红色
████绛紫:紫中略带红的颜色
████鹅黄:淡黄色
████鸭黄:小鸭毛的黄色
████樱草色:淡黄色
████杏黄:成熟杏子的黄色
████杏红:成熟杏子偏红色的一种颜色
████橘黄:柑橘的黄色。
████橙黄:橙子的黄色。
████橘红:柑橘皮所呈现的红色。
████茶色:红茶色███驼色:一种比咔叽色稍红而微淡、比肉桂色黄而稍的色
████栗色:栗壳的颜色。████棕色:棕毛的颜色,即褐色。
████棕绿:绿中泛棕色的一种颜色。
████棕黑:深棕色。
████棕红:红褐色。
████棕黄:浅褐色。
████琥珀:
████秋色:1,中橄榄棕色,它比一般橄榄棕色稍暗。
████秋香色:浅橄榄色 浅黄绿色。
████嫩绿:像刚长出的嫩叶的浅绿色
████柳黄:像柳树芽那样的浅黄色
████柳绿:柳叶的青绿色
████葱黄:黄绿色,嫩黄色
████葱绿:1,浅绿又略显微黄的颜色2,草木青翠的样子
████葱青:淡淡的青绿色
████葱倩:青绿色
████竹青:竹子的绿色
████油绿:光润而浓绿的颜色。以上几种绿色都是明亮可爱的色彩。
████绿沈:深绿
████翡翠色:1,翡翠鸟羽毛的青绿色。2,翡翠宝石的颜色。
████草绿:绿而略黄的颜色。
████青翠:鲜绿
████粉绿色:
████鸭蛋青:淡青灰色,极淡的青绿色
████蟹壳青:深灰绿色
████鸦青:鸦羽的颜色。即黑而带有紫绿光的颜色。
████豆绿:浅黄绿色
████石青:淡灰绿色
████玉青色:玉的颜色,高雅的淡绿、淡青色
████艾绿:艾草的颜色。偏苍白的绿色。
████松柏绿:经冬松柏叶的深绿
████松花绿:亦作“松花”、“松绿”。偏黑的深绿色,墨绿。
████松花色:粉绿色。(松树花粉的颜色)《红楼梦》中提及松花配桃红为娇艳████
████正蓝:三原色的一种。像晴天天空的颜色
████靛青:也叫“蓝靛”。用蓼蓝叶泡水调和与石灰沉淀所得的蓝色染料。呈深蓝绿色
████靛蓝:由植物(例如靛蓝或菘蓝属植物)得到的蓝色染料
████碧蓝:青蓝色
████蔚蓝:类似晴朗天空的颜色的一种蓝色
████宝蓝:鲜艳明亮的蓝色(注:英文中为 RoyalBlue 即皇家蓝色,是皇室选用的色彩,多和小面积纯黄色(金色)配合使用。)
████蓝灰色:一种近于灰略带蓝的深灰色
████藏青:蓝而近黑
████藏蓝:蓝里略透红色
████黛色:青黑色。
████黛绿:墨绿。
████黛蓝:深蓝色
████黛紫:深紫色
████浅罗兰色
████酱紫:紫中略带红的颜色
████紫檀:檀木的颜色,也称乌檀色 乌木色
████罗兰紫色
████青莲:偏蓝的紫色
████雪青:浅蓝紫色
████丁香色:紫丁香的颜色,浅浅的紫色,很娇柔淡雅的色彩
████粉藕色:浅灰而略带红的颜色
████藕荷色:浅紫而略带红的颜色
████苍色:即各种颜色掺入黑色后的颜色,如苍翠████苍黄████苍青████苍黑████苍白████(quester注:准确的说是掺入不同灰度级别的灰色)
████水色:水红████水绿████水蓝████淡青████湖蓝████湖绿████皆是浅色。
████
████纯白:洁白,净白,粉白。
████象牙白,奶油白:乳白色
████雪白:如雪般洁白
████月白:淡蓝色
████荼白:如荼之白色
████鱼肚白:似鱼腹部的颜色,多指黎明时东方的天色颜色
████莹白:晶莹████银白:带银光的白色
████牙色:与象牙相似的淡黄色(注:暖白)
████黑色
████缁色:帛黑色,俗称:咖啡色
████暖黑色,俗称:巧克力色
████赤金:足金的颜色
████金色:平均为深黄色带光泽的颜色
████灰色:黑色和白色混和成的一种颜色(深浅不一的灰色,程度很多) -
我们可以设想这么一个场景:在一个参加人数为10来人的饭局上,饭局发起者,即买单人士,开始站起来介绍各位饭局出席者。
一般他(她)都会这么开场:“这是某某,他在某处高就。”当然,如果主人觉得这是一位“知名人士”的话,他还会说:“这位就是著名的某某。”某某此刻肯定会摇头摆手:“啊我只是混饭吃而已。”云云。诸位“饭者”呢,要么连连说“啊久仰久仰”,要么在整张脸上堆出充满好奇的友好。
这些都是假象。
被介绍的“著名人士”为什么就一定要表现出“我其实只是一介草民,我实在混得很差”的虚伪态度呢?尤其当他被介绍到的身份比较特殊时,就更好玩了。如果,主人说,“啊这是诗人某某”,这位“诗人”一定会马上拒绝承认自己诗人、甚至诗歌爱好者的身份。同样,如果你介绍他是一位小说家,那他脸上的神情跟吃了一只死耗子没有区别。
某种程度上而言,造成饭局上这些无聊透了的结果的,在于主人的态度和宾客的心态。我愿意这样来介绍人:“这是我朋友,他叫什么,他干什么的。”“这是我同学……”“这是我男朋友……”饭局跟人才招聘市场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它由人的关系串连在一起。
而宾客,其实何必在意。我一直在幻想这么一个场景,在某个饭局上,“饭者”开始主动介绍自己。A说:“我是谁,我在哪儿工作,我现在很红。”B说:“我是谁,我没在哪儿工作,我也很红。”然后到我,我说:“谢谢大家,我最红。”
我们真实的身份和状态其实并不可怕,也不羞于见人,可怕的是用一种假想出来的“常态”来扭曲我们的生活。这些扭曲和虚假,就是饭局上那些无聊又无趣的“哈哈”。
-
昨天两位姐姐级同事在讨论到底该买什么样的车子,雅阁呢,还是别的什么。
她们俩都比我长十几岁,是城市新移民大军中的成员,不同的是,她们已经完全接受了广州这个城市的价值取向和生存策略。以广州本地人的价值体系来衡量自己的生活标准。比如说,对广州人来说,买楼、买车、包个二奶,再炒炒股票,周末去澳门赌两把,就是幸福生活。对这些她们基本认可。
有一次我曾问她们俩的其中一人,你觉得在广州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己算是广州人吗?她说,应该不是吧,但我的孩子就是广州人了。
昨天我被工作上的倒霉事儿搅得心烦意乱,像往常一样,心中悲愤的小情绪让我厌恶工作、厌恶这个城市,然后就想,如果是在自己家,该是多么多么舒畅,多么多么自由,多么多么的有尊严。我就带着这样悲愤的小情绪快速走回家,但,没有像以往一样我觉得自己很失败,而是突然发现了破事儿本身的意义。
只有当身处一个陌生的城市的时候,我们才会更多的接触到生活的艰辛,才会更多的思考生活本身的境遇和真相。撇除了在陌生城市的孤独,这种不时跳出来迫使你思考的东西,才是我愿意一直留在这个城市的真正原因。
而远远不是能看到TVB这么简单,当然,平时我愿意这么简单地向陌生人陈述。
今天上午的阅读时间里,恰好看见了这么一段话,“里佩利诺尽最大努力所作的就是在描述这个城市的时候,不会被它吸附消泯,不会让自我被这个世界异化,这也是里尔克所说的我们生于此世的任务。”
Bingo!真是说出了我的心声。
















